G01ch

我愛巴黎，我愛自由

再一次，法國與美國融合為一
夏卡爾那充滿鐵塔、愛侶和玫瑰的巴黎天空為我們的自由女神織綴了燦爛的文化冠冕。
她滿腦縈繞、思念著巴黎，卻面對而注視紐約，
優雅地馬格里特那對陰陽相連的和平鴿從靈魂深處緊緊地連結起這兩座城市。
（P. B. -S 詩，文凱 譯）
G02ch 都市拾穗者
《意象來源》
米勒：拾穗（1857）
高更：她們金黃的身體（1901）

本作品創作於『自由女神』百周年紀念的1986年，是陳錦芳『自由女神百幅連作』之一。作者取1857年法國名畫家米勒（J.F. Millet）那幅家喻戶曉的『拾穗』與代表美國文化的自由女神及可口可樂結合在一起面對紐約世貿中心的摩天大樓。但三位農婦俯拾的卻是製造都市髒亂的冷飲空罐，不但環保且資源回收。中間有位農婦手提"I Love New York"的塑膠袋。河邊有慢跑及日光浴的時代男女，而高更的大溪地女郎侷促在日益縮減的原始叢林下，岌岌可危。象徵了第三世界面臨的窮境。

本作呈現了『自由』帶動的創造力及生產力的西方文明，但也暗示了全球現代化所帶來的貧富對立。9/11 驚爆事件後，『自由女神』面對了更多讓世人思省的問題，不是嗎？
G03ch 星期日早晨，自由！
《意象來源》
霍伯：星期日早晨（1930）

我在『自由的精神』那本陳錦芳的畫冊裡寫道：『人類自由選擇的強烈欲望無法被剷除，也無法成功地被鎮壓下去。對自由的強烈要求與生俱來，根深蒂固地植根人類精神深處。不管境況如何，我們一旦俱有理智，我們就永遠在自由的力量之下。』

四年前為了紀念自由女神立像百周年紀念，陳畫了一百張以上的作品獻給她。『他遣使了多方面豐富的學識，遍找人類數千年來各系文化的眾多表現，熱情洋溢地參與人類全體追求自由的精神之永恒真理，而完成了一系列的鉅作』。

這幅叫『星期日早晨，自由！』是幅寧靜雋永具美國風的作品。乃借愛德華•霍伯（1882-1967）一幅婦孺皆知的作品加以境況改變而成。霍伯常取美國多石而僵冷的街景為題材。陳錦芳在這幅自由女神作品裡那戲劇性的處理點出：即使看不到人，社會的外貌是人類諸種決定的產物。（譯自Lawrence Jeppson 文）
G04ch

自由的精神

經過不少取自由女神頭部的放大鏡頭
加以戲劇性的特寫表現之後，
陳錦芳小心翼翼加以變貌的形像
終於浮現：她的頭冠
是一輪的艾斐爾鐵塔；
她的鼻子和眼睛
是好戰的鷹與和平的鴿子
兩者的綜合。他
在100年之後，完成了
自由女神福音的精華。
現在，它不僅代表一國
與另一國的傳統友誼，
而是在陳的畫筆下
透過其「新意象派」的表現
變成了更具世界性的觀念
（P. B. -S 詩，文凱 譯）
G05ch

向太空挑戰

「您們親人的犧牲震動了我們國家的靈魂，而經過痛苦，我們的心靈向深奧的真理打開：即光明的將來不是白白可以得到的，所有人類進步的故事皆來自與艱苦環境的奮鬥。我們再次學到我們的國家，這個林肯稱之為人類地球上最後之希望的美國，乃建立在英雄主義和高尚的犧牲上。它建立在像我們這七位旅遊星球的男女們，他（她）們回應了超乎責任的呼喚，他（她）們的作為比所期望及所要求的更多，而他（她）們毫不計較地給予了我們。

今天，我們的邊界是遼闊的太空及人類智識的極限。有時候，當尋訪星球時，我們落了空。但我們必須再次站起來，不管多麼痛苦都要向前推進。我們的國家的確有幸，因為我們仍然可以借重勇氣、性格和堅毅的廣大資源––因為我們仍然因擁有如『挑戰者太空船』這些英雄而被祝福。」

––節譯自雷根總統於1986年1月31日在休士頓強遜太空中心為追悼七位「挑戰者太空船」殉難者的追悼文。（文凱譯）
G06ch

向自由女神致敬

眾多飄揚的旗子，如許豐富的自由
盧梭騰空而飛翅膀高揚的
自由天使吹起了號角
多方邀約慶「自由」。法國船隻到來…
自由之鳥比翼來臨…
連樂希摩爾（Rushmore）岩壁上的偉人也光臨。
自由的火炬太重要了
有誰可以不加以理會？
（P. B. -S 詩，文凱 譯）
G07ch
G08ch
G09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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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照自由 1、2、3、4

為逃避戰亂來到紐約而導致其作品更臻成熟的蒙德里安，在其一系列的代表作中簡單而明確的紅、黃、藍三色在白色畫布上與橫、直黑線構成了當時「新藝術」的風格。取其中一作將其做成實用的一扇窗戶上美國60年代的普普藝術風格之一的印刷體斑點映照了窗外的自由女神。這簡單而機械化的構成相當紐約，也唯有紐約才有這種景觀。這種文化環境所醞育出來的作品正好迎向80年代歐美版畫盛期。當時剛定居紐約蘇荷區的陳錦芳乃決定將之做成白、黃、藍以及粉紅的四種版畫變奏，為紐約派藝術做一註解及加以延伸。（文凱）
G11ch 儆擎自由的火炬
《意象來源》
盧梭：睡著的吉普賽人（1897）

在陳錦芳的自由女神百幅連作裡，他常常將自由女神加以極端的變貌而向外渲洩了其隱藏的奧義。

亨利•盧梭認為他的『睡著的吉普賽女郎』一作是寫實主義的畫，不管畫中有獅子在漫步。他說那女人是位黑人，在沙漠裡漫遊，倦了就躺下睡覺。月琴和維生的水壺在旁邊。

陳加以極端的改變。他喚醒了那位吉普賽女郎（法人稱之為波希米亞女郎），使她站在行李箱上，高舉火炬。行李箱連同她手上的拐杖是流浪的象徵。

那把自由的火炬是她水壺的倒握。沒有水壺及火炬，生存的希望顯得渺茫。
G12ch 諸尊來儀

『陳錦芳這個人充滿了東西方火熱的交融：舊與新、瞬息與永恒、精神與物質。他是意念、理想、和藝術表現工具的火山爆發。他是胸有成竹，熱情洋溢的藝術家。這令人眼花繚亂的自由女神之頌讚，也是新意象派開花的萬紫千紅。那是不受限制地統合時空和各種美學而創造出嶄新又具深度的藝術表現。』我在『自由的精神』一書裡如此說。

東方與西方：自由女神的頭冠如鑽石般地崁鑲著各種羅漢，使人聯想起中古時代天主教堂的門上圍繞著的聖像。天空充滿了東方來的飛天和仙女，儒釋道諸大聖。

頭冠分割天空。這幅畫令人想起臺灣的廟寺：無處不有畫。（羅倫斯•吉普遜）
G13ch

夏卡爾造訪自由女神

夏卡爾的情侶雙雙對對浮遊空中
多麼詩情畫意地在村莊之上
在城市之涯鄉野之上
在另外一對對的戀偶之上。
他們深深體會，歡聲雷動
陳所帶來的自由女神之訊息：
青春易逝，自由難得。
（P.B.-S.詩，文凱譯）
G14ch 自由的港都
《意象來源》
梵谷：聖瑪麗海岸的小船（1888）

另外一幅『自由』作品不像前者那麼雷霆萬鈞，卻十分值得玩味：『自由的港都』。

構圖被垂直的諸因素強有力地緊拉在一起。高舉手臂的自由女神部分片斷統馭了前景，而紐約那世界貿易大樓的雙塔聳立在遠方。整個畫面處處點綴著三角形的結構，最明顯的是一艘遠洋帆船和一些迎風張開帆布的小舟。

海岸的小舟取自梵谷的『聖瑪麗海岸的小船』一作。陳錦芳的小舟都可辨認，只是本來寫有『友誼』的字樣不見了。那些船隻來往載人，一批走了又來了另一批。那揚帆的帆船雖屬荷蘭，卻類似東方來的船隻。
G15ch 自由的揚帆
《意象來源》
希涅克：聖•托羅貝茲港

呼風喚雨般地彩筆一揮，陳錦芳將希涅克的在聖•托羅貝茲的一隊航行中的遊艇搬到自由島和紐約之間，讓它們參加自由女神的百年大慶。前景的自由女神和聳立在背後的世貿中心，那並立的大樓毫無疑問地標出了地點。

希涅克（1863－1945）是獨立畫家協會的創始人之一。 在會裡他遇見了點描派的創始人色拉（1859－1891）並跟隨了他。法蘭士瓦茲•嘉善寫他：『…他對顏色的信仰使他與野獸派關連；他的凝斂簡約，與立體派並列；他理智的分析可以媲美馬蒂斯；而他對風格的執著，離開自然，堅持純粹彩色這幾點，又使他與得洛內及抽象畫的始祖康丁斯基齊步。』

陳以點描派的筆法處理整個畫面：畫風成了意象的同時也傳達出意義。
G16ch

自由的漲潮

迎接寰披天下的自由高潮
迎接來自四海的海上船民
從四面八方涉洋而來
從不同時間橫渡而來
航向這位象徵「和平」的「意象」
這是一群渴望自由追求幸福的芸芸大眾
歡迎他們的是高舉火炬的自由女神。
（P.B.-S.詩，文凱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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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向自由

弦月沉沉掛在黑夜
紐約深深擁抱夢鄉
然而，火炬高舉
女神之光普照遠方。
橫跨遼闊洶湧的海洋
廣重的牽牛花吹起喇叭
回應著自由的呼喚
飾滿花葉的晨露
等著變成晶晶鑽石
當太陽上升！
（T. F. Chen 詩，文凱譯）
G19ch 團結在自由女神之下
《意象來源》
馬蒂斯：舞蹈（1910）

自由女神是美國提供給世界最有力，不可替代，和最美麗的『意象』。她代表每一位具有靈性的人所渴望的至高無上之本質。

『給我你疲憊的，貧窮的子民,
那飽受蹂躪渴望自由的大眾，
那些被你豐沃的海岸所拂意拒絕的。
送他們來，那無家可歸，顛沛流離的一群
我高揚我的明燈在黃金的大門旁邊！』
-- Emma Lazarus（1849－1887）原詩 錦芳譯

一個多世紀以來，這位『移民之母』迎接了來自世界各地夢想自由的群眾並將之團結於追求更美好的將來。（五位不同顏色的舞蹈者代表世界家庭的五色人種）。
G20ch 自由永恒的怒吼
《意象來源》
夏嘉：『窗外巴黎』（1913），『聖吉滿附近』(1953)， 『萬歌之歌』 （1960-66）
瑪格里特：『大家庭』（1963）
畢卡索：『柯爾尼卡』（1937）

這幅巨作的震撼力來自令人驚訝的自由女神大門面之展示以及各種不同圖像之拼構與其所蘊涵之象徵意義。

一副太陽眼鏡遮住了自由女神的眼睛，其上映照有一對『希望與和平』之普世象徵的和平鴿而成了畫面的焦點，有如『眼睛乃靈魂之窗』。夏嘉的意象使這幅畫的內容豐富瑰麗，並成了自由女神頭上的冠冕。

做為基本人權及人類尊嚴之本的自由，並非輕易地垂手可得。回顧人類歷史可以看到自由一再受到威脅。陳博士于1990年畫這幅畫，剛好是北京六四天安門事件發生不久，而世人看到有位勇敢的青年阻擋了一列行駛中的坦克車。

畢卡索的女神擎來一盞明燈，像是自由一聲永恒的怒吼。與自由女神一同，畢卡索的女人為世界高舉了火炬，祝福繼續不斷為自由而奮鬥的廣大群眾。
G18ch

浮游於康丁斯基的世界

自由女神
妳夜晚做什麼夢？
妳睡覺否！
我看妳日夜儘擎火炬

自由之神
何處是妳的家？
妳放假否？
我整年都看到妳的側影

自由女神
妳為何是綠色，而非金黃？
妳追隨時尚流行？
我看妳傲然屹立，高高在上

我的夢是眾生的夢
我的胸懷是眾人的家
我的光穿透所有的人心
我是世界的鑽石。
G21ch

自由鳥翱翔

妳的頭上是一片
無垠的天空；
妳的腳下是一個
偉大奇妙的國土。
妳向遠方飛拋光芒––
妳若不是有那種聲音，
色彩和感覺，
即使十個世紀，
也不會有人感到妳的
存在。

妳聳立在海灣上，
卻投影在人類的心田中，
妳是靠海洋生存的人
的燈塔，
向所有腳踩在陸地上的
所有人類的呼喚––
人要像人的尊嚴，質地，和夢想一樣
永遠地生存下去；
像鳥飛翔，魚游泳，獸遊動，像神一樣。
散發終極的光芒，
把自由，愛和和平
持續又默默地帶到
地球上每一個角落。
（1986，3，11 林榮德）
G22ch

與星夜共燃燒

自由
創造之母
文明之光
永恒的靈感活水
點燃星星
點燃河漢
點燃畫布
點燃梵谷的彩筆
轉動宇宙的旋律
以自由的火焰，燃燒天宇的極樂
以熱情的火焰，迸射感情的狂喜
當梵谷與自由女神結婚
時空融化為一
一切只是
愛與光
（陳錦芳）
G23ch

為自由的二重奏

他們的琴音永不停息
夏卡爾的琴師不斷地揮弓
而陳的自由女神變成了
他們傳遍天下之樂音
演奏的舞台。
在陳的彩筆下，和諧統轄萬方
而自由女神保持沉默
卻堅強地屹立不動。
（P.B.-S. 詩，文凱譯）
G24ch

救苦救難的女神

『給我你疲憊的，貧窮的子民，
那飽受蹂躪望自由的大眾，
那被你沃的海岸所拂意拒絕的。
送他們來，那無家可歸，顛沛流離的一群
我高揚我的明燈在黃金的大門旁邊！』
-- Emma Lazarus（1849-1887）原詩，錦芳譯
G25ch

自由神州

紐約是自由的，一個自由的州
紐澤西是自由的，一個自由州
還有，紐罕夏和紐墨西哥
加里福尼亞和佛洛里達

從山岳到海洋
從山一谷到平原
從大西洋到太平洋
從德州牧場到密西根湖
從總裁到販夫
人人平等而自由
在上帝之下
法律之前
帶著愛

因此，只要在所有的州上面蓋上「自由」
你就有聯合一致的自由神州
美國聯邦，祝福滿滿
來自自由女神
（陳錦芳）
G26ch

自由的甘霖

雨驟然而下
不必驚慌
那是一陣甘霖。
廣重筆下的勞動者
依然冒雨去工作
廣重筆下的勞工
依然從工作場回來。
河上來往的小舟
邊作邊玩；
陳的自由女神
在煙霧中偉然婷立
濱傍東方之橋
連結
西方的城市。
東西匯融
庶幾完成。
（P.B.-S.詩，文凱譯）
G27ch

航向自由

微風習習
為女神所祝福
在晴美的天空下
在自由中航行
荷馬的兒女們
揚航於赫德遜河
經過了大西洋
穿越了地中海
來自愛琴海，來自雅典
來自海倫與巴黎的時代
來自維娜斯與宙司的時代
航向21世紀
帶著愛與自由
（陳錦芳）
G28ch

獨立與自由

騎向前，騎向前，騎向前…
這兩尊自由之歷史的象徵
快樂地昂揚闊步
堅毅地穿遍
這塊被祝福的土地。
和平的白鴿在前領路
踏過溢滿花朵的大地
馳騁於於金黃陽光下
將他們的訊息傳遍萬民。
（P. B. -S. 詩，文凱譯）
G29ch

與宇宙旋律共燃燒

在廣袤的黑暗中
星座轉動著宇宙的旋律
只有貝多芬才能聽見
以其聾卻靈的耳朵；
在深澈的黑夜中
燃燒著慶祝創世紀的星座
唯有梵谷將其把握
以其彩筆和顏色
自由，那創造之母
高舉神聖之火
穿越時空
直透人類的心靈
那文明之搖床！
（陳錦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