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斐爾鐵塔系列
介紹

陳錦芳的「艾斐爾鐵塔系列」產生於1986年他為自由女神百年大慶所畫的100幅「新意象派」作品以及1990年梵谷逝世百年慶典之間，因梵谷影響陳錦芳成為藝術家，陳乃為他獻上100幅作品，名之為「後梵谷系列」。

被梵谷的藝術及生平所感動，陳在他14歲時立志要當畫家並到巴黎留學。1963年抵達巴黎不久，他就去參觀盧浮宮和巴黎鐵塔，這新與舊的巴黎名勝。在巴黎滯留12年後，陳錦芳到美國打天下而發現很思念巴黎，他的第二故鄉。

在「自由女神系列」之後，當陳忙於介紹他的「新意象派」回他的故國台灣時，他驚訝地知悉艾斐爾鐵塔百年慶典的來臨。毫不猶豫地他著手作畫來向這機械及工業之美的「意象」致敬。的確，假如將艾斐爾鐵塔從巴黎拿掉，巴黎將變成911驚爆事變之後沒有世貿雙子星大樓的紐約。

陳錦芳本來也計劃為巴黎鐵塔畫100幅作品，卻不得不切掉一半，因為有另外一個重要的節目很快地接踵而來。那是1990年為紀念梵谷逝世（1890）的百年大慶而那是陳不可加以忽視的。在那50幅「艾斐爾鐵塔系列」的畫作裡有不少是用油性粉彩畫的，就沒收進這網路裡。

陳為了未能完成向這優雅的「鐵塔的意象」，那「美好的年代」新紀元的象徵獻上100份禮讚而感到遺憾。也許有一天他會再拾起這個挑戰而百分之百完成這個系列就像他答應過的。（陳錦芳）
I01ch 鐵塔和平交響曲
《意象來源》
布拉克：『畫室（Ⅲ）』（1949）
列澤：『向路易•大衛致敬（閒息）』（1948-49）
馬格里特：『大家庭』（1963）

艾斐爾鐵塔，「雲之牧者」，該也是百禽的集匯所，尤其是鴿子，和平的天使。

婀娜亭姿，優雅地高聳巴黎眾屋宇之上，艾斐爾鐵塔該對四季及天候異常敏感，並對眾屋宇之下的人間境況深懷同情。傲然挺立於時間之流，她歡迎眾鳥來儀、或掠過、或飛越、或穿梭、或停息其上、歌詠其間，追逐作樂。

就像陳錦芳這幅作品所顯示的，他在鐵塔之下讀了十二年書的巴黎是萬國匯集的首都，歡迎來自四海的所有人民和文化。1900年的巴黎世界博覽會標示了新的國際關係一直演進成即將來臨的世界文化之全球化。當世界和平成為21世紀的主要議題，擁抱多元文化主義的巴黎能夠成為不同文化對談的最好舞台，就像艾斐爾鐵塔樂於成為眾鳥來歸的地方，尤其是鴿子。（陳錦芳）
I02ch 馬蒂斯窗外
《意象來源》
馬蒂斯：『餐後甜點，紅色的和諧』（1908-09）

在這一幅陳錦芳的畫裡，既使是很小一角的室內我們亦很容易認出那是借自馬蒂斯的「紅色的和諧」一作，乃由於其風格化的阿拉伯式花紋以及地氈般平面敷彩的顏色處理。越過窗口我們可以看到巴黎鐵塔而不是原來畫裡的綠色風景。

外面一片幽暗，只有被照明的艾斐爾鐵塔孤單地站在那裡。室內，那桌上的暗紅色與牆壁上的亮紅色之比較暗示了該是冬天黃昏初臨夜晚未深時刻，因為燈未點全家人圍著桌子用餐的時刻未到而椅子尚空著。巴黎的冬天外面很快就暗下來，晚餐經常提早準備。

1909年馬蒂斯將原來是「藍色的和諧」的畫作畫成「紅色的和諧」，而前者乃是將1908年的「綠色的和諧」第一階段完成作品加以重畫的。它是一幅69 3/4 x 85 7/8 英寸的龐大紀念碑式「靜物」，為馬蒂斯當時期藝術創作的傑作之一。它是由他早期的野獸派演化到更具個人風貌及著色特徵的作品，這些特點亦同樣顯示在「音樂」及「舞蹈」兩幅畫上。

這幅「紅色的和諧」激發陳錦芳開始「後梵谷系列」的創作，該系列的第一幅作品叫「梵谷歸來」，乃是「紅色的和諧」這幅畫的窗口可以看到梵谷從外面寫生回來的一幅作品。

艾斐爾鐵塔自1898年就存在於巴黎，但是住在巴黎的藝術家很少畫過巴黎之驕傲的象徵性意象。為什麼？想想看，假如馬蒂斯畫它，將是怎麼樣的一個面目？（陳錦芳）
I03ch 鐵塔下明媚的禮拜天
《意象來源》
莫奈：『草地上的早餐』（1862）
色拉：『大貢特島的星期日下午』（1884 – 86）
高更：『母性』
夏卡爾：『生日』

在陳錦芳的作品裡很少可以找到像這幅畫擠滿了各種意象。

從前景到背後：最邊緣前面是陳喜愛的形像之一：一盒水果。正面的前景是馬奈的『草地上的早餐』。它是最早的現代畫（其他兩幅是『杜列麗公園的音樂會』及『奧林比亞』）馬奈這幅畫有一位裸女與兩位盛裝的紳士交談的這『早餐』一作引起了醜聞而被拒于1862年沙龍展門外。

畫面的上方有各種意象，且各具神話。張傘散步者和坐在草地人的兩位女人都出現在以色拉為主題的百老匯歌舞劇：『禮拜天跟喬治在公園』。從右方移入畫面裡的是梵谷走在往達拉士共的路途上，那地方是法國名小說家都德許多幻想故事的產地。還有高更神秘的大溪地人物，在半空中飛舞的夏卡爾人、巴黎鐵塔、由天而降的太空人都增加了這幅畫的熱鬧氣氛。

總共畫上可以算出七種重要的意象。更可以加上四種不同的畫風。
I04ch 永恒的法國

有時候一幅畫的風格本身就是一種訊息。點描派及抽象表現派既是明顯的例子、如果你所重視的是風格，陳錦芳可以繪出任何你想得出念得出名的風格。但一般來說，幾種風格就夠使他達到目的。他不模仿剽掠，而要移花接木，轉用變貌。

他重新塑造意象，改變其結構。內容。色彩，這裡增加，那裏減少，倒反透視，調整量…任何做法把戲，只是能使他的形像達到目的就可以了。有時候他好玩的將這位畫家的風格用在另外一位畫家的形像上，就好像用色拉的筆觸來畫米勒的人物。這樣做同時賦予一個形像兩個意象。

在這幅獻給巴黎鐵塔百年大慶的作品裡，陳錦芳移來米勒的拾穗者，剝掉不必要的細節，極端地將巴比遜農夫寫實主義的畫風改成後期印象派中的點描派。米勒（1814－75）頌揚勞動神聖。而艾斐爾將建築工程昇華向天。那結構之美使異議者三緘其口。這是陳錦芳最美麗作品中的一幅。
I05ch 畢卡索鐵塔一日遊
《意象來源》
杜米埃：『三等車廂』（1860 – 62）
畢卡索：『亞維孃的女人們』（1907）

一八三一年年青的杜米埃（1808-79）畫了一張漫畫叫『瓜共大』來暗諷國王路易斯. 菲力浦時，被關了六個月而人人皆知。新聞檢查的條例剝奪了他主張共和的聲音，但他卻籍圖發揮，畫出了不少油畫、水彩、鉛筆畫和一大堆的石版畫（近四千種）來攻擊『老表』，諷刺中產階級，並溫情地使被壓榨階層永恒化了。

陳錦芳將整個車箱充滿了杜米埃的農婦和畢卡索筆下的奇異人物。另外有位只可以看到黑側面的人物。大家到郊外參觀這座鋼鐵撐起的新奇。

那位母親右邊的婦人看起來像蒙娜麗莎。那代表什麼？沒有那位藝術家會比達文西更能欣賞艾菲爾鐵塔，因為他同時也是一位工程師。
I06ch 巴黎新鐵塔
《意象來源》
夏卡爾：『窗外巴黎』（1913）

在自然裡長頸鹿跟人為的埃菲爾鐵塔一樣是相當奇妙的傑作。

兩者都似不可信，兩者都像是與自然律相抵牾。兩者卻都存在並令觀眾快樂。但兩者有所不同。我曾經上到埃菲爾鐵塔頂端，我卻從未攀到長頸鹿的頭頂。

陳錦芳再次抵抗自然律－他使左上方的火車倒著走。
如果你定要找出其象徵的意義盡可以去花時間。我寧可視其為好玩。
I07ch 大溪地巴黎夢
《意象來源》
高更：『休息』（1897）
夏卡爾：『巴黎歌劇院的天棚畫』

高更認為法國的大凡橋和西印度的馬地尼格不是他所夢想的地方之後，他就再次回到大溪地，住了十年，終於死在那裡。雖然馬格沙群島屬於法國，但高更筆下的土著做著巴黎夢嗎？

不管如何，陳錦芳讓高更筆下的兩位人物代表曾經到過巴黎或夢想到巴黎的人。當然埃菲爾鐵塔是人人想看的，但是現在又有了一個更新的值得去參觀的地方，雖然不那麼為眾所知也不那麼容易進去參觀。那是夏卡爾所畫的巴黎歌劇院那充滿幻象之美的天棚畫。看吧，我們又找到前景有一盤水果。
I08ch 孤獨的伴侶
《意象來源》
高更：『休息』（1897）
夏卡爾：『巴黎歌劇院的天棚畫』

「寒冬的一個夜晚，一位窮苦而眼瞎的年老琴手在建築物的陰暗角落彈著他的吉他，背後遠處，一勾弦月孤零零地伴著巴黎鐵塔的側影」。這幾行可以做為一本小說的開頭，時間是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之後。

1900年畢卡索第二次抵達巴黎並決定留下來。他在那裡的早年窮苦日子在他那有名的「藍色時期」的許多感傷而憂鬱的作品裡表現了出來。畢卡索從來沒有畫過這座見證巴黎光輝的日子和悲慘歲月的艾斐爾鐵塔。陳錦芳挪用了畢卡索的「藍色」吉他手乃要世人記起戰爭帶來的殘酷困厄的日子，既使美麗的巴黎之意象也岌岌可危，縱使不是成為愚蠢的戰爭之諷刺。那戰爭可以為畢卡索的「藍色」畫題製造成千成萬的「模特兒」，年老的以及年青的，男人以及女人。（陳錦芳）
I09ch

鐵塔咖啡座

陳錦芳不知道是否有在巴黎的任何咖啡館叫做「艾斐爾鐵塔咖啡館」，但是假設一定至少有一家咖啡館使用鐵塔的名字是合理的，尤其在其附近一帶或者那些從其門口或窗口可以窺見巴黎鐵塔的咖啡館。巴黎以其成千成萬的大小咖啡座而出名。那些大街道兩旁亮麗閃爍的咖啡廳是巴黎不可少的市景。獨自一人或與朋友一起坐在巴黎的咖啡座啜飲品味是巴黎生活的一部份也是遊客不可少的盡興。在某些場合裡，咖啡館成了藝術文化運動的搖籃，如印象派及存在主義。

竇嘉和羅特列克的巴黎客佔據了陳錦芳的「艾斐爾鐵塔咖啡館」。他們是一般市民，或中產階級者，有一些，是尋歡客。當品啜咖啡成了他們社會生活的精萃，咖啡館就變成了他們相見之所，約會之地。

透過透明的窗簾出現了那永恒地出現在那裡的艾斐爾鐵塔，那法國首善之都的驕傲與美麗，但他們對「她」的存在是太熟悉了，既不瞟她一眼也不讚她一句，就像我們對包圍我們的上帝之創造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一樣。（陳錦芳）
I10ch 直達雲霄
《意象來源》
尤特里洛：『古丹無尾巷』（1910）
畢卡索：『手執畫盤的自畫像』（1906）
梵谷：『藝術家到達拉士共的路上』（1888）

高高地在蒙瑪特的高崗之上出現了艾斐爾鐵塔。其下，我們看到一條狹狹的無尾巷，兩邊擠滿了房子。那是蒙瑪特如畫的一角，畢卡索和梵谷應該相當熟悉的，因為他們都曾經在那地區住過幾年。

出生於蒙瑪特並在那裡長大的牟里斯•尤特里洛，一位害躁的酗酒者，喜愛畫蒙瑪特波希米亞風味的小街舊屋，那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比較寧靜而迷人的藝術家角落。他喜歡畫房子和牆壁，而當他不滿足於從色條擠出來的白色時他將它和石膏滲在一起並用畫刀厚厚地塗到畫布上，就這樣，他產生了這都會角落那特殊而細膩的氣氛而一成舉名，而他反過來也使得蒙瑪特愈加名聞天下。在這一條蓋得不錯的街景中，畢卡索在前景出現而梵谷則漫步於後。

畢卡索在陳錦芳版本的尤特里洛的蒙瑪特乃來自他「玫瑰色時期」的作品：「手執畫盤的自畫像」。那是一張篤定沉思著的臉，黃裡透著粉紅。這有一雙張開的大眼精之肖像那簡化的處理法似暗示著這位年青天才者的野心和自信。梵谷則帶著他的畫具漫步而去，像是隨時隨地都可落架作畫，婉若畫畫是他生活的唯一理由，無視於巴黎鐵塔或別位藝術家的存在。

然而所有這三項意象，文生•梵谷，巴布洛．畢卡索和艾斐爾鐵塔都註定要「直達雲霄」，精神地或物質地。（陳錦芳）
I11ch 甜美的時代
《意象來源》
梵谷：『藝術家到達拉士共的路上』（1888）

牟里斯•尤特里洛是模特兒蘇珊•法拉冬的私生子。羅特列克介紹她給竇嘉，後者教她繪畫並加以鼓勵。當她的兒子長大後變成了酗酒而酒精中毒時，她強迫他畫畫作為一種「工作治療」卻發現了他在繪畫上的才華。

在這幅陳錦芳的「美好的年代」裡，羅特列克描繪「紅磨坊」舞場的海報貼在尤特里洛所畫的蒙瑪特的一片牆壁上，而在門口出現了梵谷揹抗畫具那永恒的身影。在作品的左上方，艾斐爾鐵塔偉然聳立直衝青天。所有一切平靜而褪色、除了那張顏色繽紛的海報和梵谷的藍、黃裝束外。有如在美好年代中1900年巴黎世界博覽會所撐起的幻象落幕後的感覺。慶典來而復去，只藝術停留下來。假如沒有藝術創作的百花齊放，我們會覺得美好的年代只不過是平凡俗氣而浪費。（陳錦芳）
I12ch

怡人的庭院景色

有艾斐爾鐵塔的花園景觀對於喜愛美麗事物的巴黎人一定是愉快的景象。具有如此珍貴景色的房地產必定是相當昂貴。

陳錦芳這幅包括令人賞心稅目的庭園景觀之室內景色讓我們很自然地認為這個房地產屬於比葉•波那和他的模特兒夫人瑪莎•德•魅力尼。她的潔癖使她不斷洗澡以及日常坐在餐桌前用餐的行為提供給波那許多題材來畫裸女和帶有靜物的人物畫。

波那寧願過著一種簡單而穩私的生活，不關心名利，然而他藝術作品的晶瑩亮麗使他成為該時代為眾所寵愛的大師之一，而他的畫價也一直水漲船高。所以他是有能力在巴黎或其他地方購買一棟堂皇富麗的住宅，只要他願意的話。陳假設波那在巴黎擁有一處居所，而從餐廳開向庭園的景觀可以看到巴黎鐵塔，就像這幅畫作所示。

不管如何，鐵塔只不過是個藉口讓陳錦芳來再現波那的作品：「有窗口的室內」（1948）。他畫了兩張，一張用油質粉彩（30x41英寸）和這一張油畫36x24英寸。（陳錦芳）
I13ch 迴應魔笛
《意象來源》
盧梭：『吹笛弄蛇的女人』（1907）

就像牟里斯•尤特里洛一樣亨利•盧梭也被認為是現代藝術史上的奇蹟。在開始的時候沒有人會想到他們的藝術品也會像畢卡索和馬蒂斯這些大師一樣價值連城。他們甚至也沒夢想到要當專業的畫家。身為「星期日畫家」的業餘者，他們像是為自己而畫，或當做一種治療或當做一種消遣。既非學院出身只靠自我教育自我模索，他們兩個人的繪畫被認為幼稚拙樸又天真。

可是盧梭的藝術世界多麼純真，多麼充滿了異鄉情調的魅力和烏托的夢幻。就像他1907年的作品「吹笛弄蛇的女人」所展開的夢之鄉：一位吹笛者，一位吹笛弄蛇的女人在河流旁邊一處處女森林的邊綠吹奏，而從各方面來了許多蛇、來自樹木、來自草地、游過河面。回應著那神秘的樂曲，百花綻開了，葉叢抖擻搖動，草葉抽芽，並有一隻紅鶴在周圍優雅地踱步。陳錦芳將艾斐爾鐵塔聳立在對岸森林暗影的背景裡，而它的上面出現了一輪滿月就像字母「i」上面的一點。

1906年巴黎的秋季沙龍裡亨利•盧梭的繪畫吸引了大眾和一些藝術家。那時正值野獸派已喧嚷市塵而立體派即將冒出的時候。在那裡他遇見了一些前衛藝術家，包括畢卡索和馬蒂斯。1908年畢卡索在「洗濯船」宴請盧梭向他致意。酒到半酣時，盧梭對畢卡索說：「你和我，我們是最偉大的畫家；你以埃及風格取勝，我則以現代方式出頭」。不管如何，盧梭像是為現代藝術帶來了一支魔笛。自從他成功以來，所謂的「素人畫派」，業餘藝術家的作品，被認為是一種具權威的藝術風格值得在藝術史上一提，並且在杜比飛（Dubuffet）的藝術裡大事推廣宣傳並稱之為原生藝術（l'Art Brut）。

陳錦芳把艾斐爾鐵塔加在盧梭的繪畫上，一方面向這「科學之美」致敬，另一方面同時也在向業餘藝術家所創造出來的美加以讚賞，因為「美的事物是永恒的喜悅」。（陳錦芳）
A16ch

艾斐爾鐵塔百周年慶
馬蒂斯：「Icarus」（1943）彩紙剪貼

馬蒂斯經過嚴重的大腸手術後每天大部份的時間都要躺在床上，在這種情況下，他發展出了「彩紙剪貼」的方法來繼續他的藝術創作。「Icarus」是他1943年剛開始賞試這種新技法時候的作品之一。那張作品描畫一位黑身紅心的神從天墮落而浮游於星際。

在這一幅陳錦芳的「艾飛爾鐵塔百年慶」裡，他挪用了馬蒂斯的彩紙剪貼來畫出一幅簡單又簡化，卻明亮而現代的艾飛爾鐵塔的變奏形相。這座科技之美的側影可由地面衝向夜空，其周圍有不少葉狀的黃光載浮載沉，有如一群天使高歌於天際。

老實說這是陳認為馬蒂斯會這樣來表現艾飛爾鐵塔，如果有人委託他做。您同意嗎？